仙，这些才是该出现在她身上的词。
可的确好像在哪听过...
在哪？
记忆的碎片突然翻涌。
焦黑的牌匾。
灰烬中半截断墙。
像个孩童般玩弄野草的少年......他是谁？
“不、那不是我的记忆...”
“我现在应该在李家......吗？”
李青鸾手中的长剑铛地一声坠落在地。
她踉跄后退两步，瞳孔剧烈震颤。
那些被鲜血模糊的记忆碎片，此刻竟如走马灯般在眼前闪回——
韩家废墟中，只不过是安慰了他几句。
少年忽地转头看她，笑着说：“真温柔啊。”
那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评价。
起来了...”她的声音像是从破碎的喉咙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血沫的气息。
“秦忘川！”
李青鸾下意识的尖叫出声，踉跄着扑了上去——
手指死死揪住他的衣襟，将他这个人抱在怀中，嘴里不停叫着他的名字。
“秦忘川秦忘川秦忘川——”
嘶哑的喊声混着牙齿打颤的声响，一声比一声急促，一声比一声破碎。
直到最后化为无意义的呜咽。
秦忘川的身体在她收紧的双臂间渐渐透明，化作缕缕黑雾从指缝间流走。
直至消失，他脸上依然是那抹平静的笑意。
李青鸾瘫坐在地，颤抖着捧住最后一缕即将消散的黑雾，指尖小心翼翼地拢着，像是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谢谢...”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前所未有的柔软，“谢谢。”
在这一瞬间，李青鸾忽然明白了——
为什么在这满是扭曲与杀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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