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意识空间，在这一步落下的瞬间彻底炸碎。
下一刻。
秦忘川猛地睁开双眼。
意识回归，万籁俱寂的擂台、碎裂的地面、弥漫的烟尘……一切重新涌入感知。
他仍立在原处，身形未移，但周身的气息却已彻底蜕变，恍若隔世归来。
对面，玄烨的法相残躯正挣扎着从废墟中撑起，气息虽衰弱不堪，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
秦忘川并未看他，只是缓缓垂首，低声自语：
“一人之法，纵使惊艳万古，终究有限。一世光阴，哪怕璀璨如阳，终将沉入暮色。”
“万世如流，纵贯始终，亦有其岸。万道兴衰，纵演无穷，终归此途。”
“唯有‘劫’，凌驾一切，终结一切。”
“而今——”
声音在此处一顿。
他倏然抬首，目如终焉，声似劫起：
“我，即是此世之劫、他世之劫、万世之劫！”
话音未落，最后的宣告已携万重湮灭之意，轰然降世：
“天地法?「万世劫」！”
三字落下，天地失声。
“劫”字余韵尚在虚空颤鸣，法相犹未凝形——
秦忘川的气息，已先一步冲破万古桎梏，如渊醒星崩，悍然爆发！
至尊境的壁垒如同虚设，一触即溃。
气息如怒龙升天，悍然撞入神通境！
一息破两境！
从半尊，直入神通！
全场观战者，无论是人族还是异域生灵，无论修为高低，此刻全部僵在原地，瞳孔骤缩，连呼吸都已忘记。
他们不是震惊于这一息破两境的千古奇观。
而是死死盯着秦忘川身后那道变幻不定的模糊轮廓。
冠绝古今，史上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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