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睡醒，还是刚睡醒？”
另一位高层随口一句，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
“就鸾鸟号那性能，
上个月球不跟出门遛弯一样？”
“真要比——
他们拿什么比？”
那位最先开口的高层却摇了摇头，神色反而认真了几分：
“他们不是想赢。”
“他们是没路可走了。”
这句话，让笑声慢慢收敛。
他继续说道：
“在几乎所有科技领域全面落后的情况下，
月球开发——
是他们唯一还能拿出来的‘战略叙事’。”
“不是为了技术领先，
而是为了凝聚国民信心。”
“也是为了把国内已经松散的产业链，
重新拖到同一节火车头上。”
旁边的高层恍然，点了点头：
“明白了。”
“跟我们争霸只是形式，
真正的目的——
是自救。”
“以前，他们还能靠计算机、信息产业撑门面。”
“可这半年——
连这两块，也被我们甩到看不见尾灯。”
“再不搞个‘大工程’，
鹰酱内部恐怕真要散架了。”
有人靠在椅背上，语气平静而现实：
“说到底，
不是他们突然变强了。”
“而是我们——
太快了。”
另一位高层顺势接道：
“是啊。”
“这段时间我们在干什么？”
“讨论虚拟现实体感舱的文明风险，
研究空中汽车的城市适配，
推进全民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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