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的忙碌状态。
是系统排队挤不进去。
是转接失败直接弹回主界面。
是语音提示循环播放到客服人员都开始怀疑人生的那种彻底瘫痪。
整个通信后台像被时代的洪流按在地上摩擦，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格里芬公司，ceo办公室。
梁书麒正翻着销售报表，神情一如既往地稳。
门“砰”地一声被推开。
销售主管几乎是冲进来的，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
“梁总！！”
“我们的销售电话……被打爆了！！”
梁书麒愣了一下，下意识低头又扫了一眼数据，眉头慢慢皱起：
“被打爆？”
“不对啊。”
“我们这段时间的销量，一直是平稳增长。”
“用户覆盖率也已经接近饱和了。”
他抬起头，有点困惑：
“总不能是海外吧？”
“我们又不对海外市场开放销售。”
销售主管喘了口气，抬起手，指了指天上。
“不是民用市场。”
“是太空采矿。”
梁书麒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眼神里只剩下一个问号。
销售主管继续往下说，语气里还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恍惚感。
“就今天一上午。”
“已经有好几拨公司打进来咨询。”
“他们问我们，能不能专门为太空采矿业务，定制开发一批专用机器人。”
“用来在太空环境中进行挖矿、采集、分拣，以及设备维护。”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梁书麒抬手挠了挠头，语气变得有些微妙。
“我们不是民用产品公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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