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虎手里的阔剑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的眼眶毫无征兆地红了。
然后，眼泪就下来了。
“呜呜呜呜……”
张虎蹲在地上，抱着自己那柄门板似的阔剑，哭得稀里哗啦。
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哭。
脑子里明明什么都没想，但那股排山倒海的悲伤就是从心口最深处往外冒，挡都挡不住。
“呜呜呜呜……”
堂堂一个打更人，蹲在大街上嚎啕大哭，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他身后，另外几个打更人的状况也好不到哪儿去。
老赵直接坐在了台阶上，双手捂着脸，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
有个年轻的打更人趴在墙根底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谁也听不清。
还有一个老打更人倚着柱子，泪流满面，老脸上全是纵横交错的泪痕，哭着哭着竟然开始唱起了小曲儿，调子悲凉得不行，跑调跑到了天际。
“我的老伴儿哟……你走了多少年了哟……呜呜呜呜……”
猩红色的领域以灵堂为圆心，朝着四面八方扩散，覆盖面迅速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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