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欣然沉默一下，头歪开，不看她。
晨风抚起她额前的一绺长发。
“可是，我老是成负担，你应该很烦我吧？”
何序想了想。
“那当年，我刚觉醒阶数很低而你阶数很高时，我也是你的负担——”
“当时你应该很烦我吧？”
顾欣然的头抬起，她认真想了想。
“一点也不烦。”
“那是我最开心的时候。”
“因为我老觉得我能罩着你。”
“所以喽。”何序笑着摊开手，“现在看你弱弱的，我也很开心。”
“欣然，我终于能像个男子汉一样，站在你身前保护你了——我以此为荣哦。”
“诶，我一路奋战，不就是为了这点装杯的感觉吗？”
“其实我知道一到精神领域你强到令人绝望，但是为了我这点快感，麻烦你就一直装成弱鸡，好不好？”
“算小序子求你了~”
噗嗤。
顾欣然绷不住了。
她美艳的水杏眼流淌出笑意，用手掌拍了一下何序的肩膀，尾音上扬。
“你呀~”
“真会哄人。”
“三两句把我哄的晕头转向的，一骗就是一辈子，服了你了。”
“有时候我真希望你没这么能说，要不我哪至于这么执迷不悟，简直蠢透了。”
何序长长的叹了口气，表情肃然：
“你不是蠢。”
“你是有品位。”
顾欣然终于忍不住低头捂嘴笑了起来，露出一片白皙的后颈，那模样很是撩拨。
何序也笑，两个人对视着彼此，顾欣然突然伸出拳头和他击了一下。
“骗我一辈子。”
“少一天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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