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气泡缓缓上升，触碰着阿余苍白如纸的脸颊。
阿余的指尖突然动了一下！
那幅度细微得难以察觉，却让何序的心脏猛地一缩。
营养液中的气泡越来越密集，像沸腾的岩浆般翻滚。
阿余原本毫无血色的皮肤，渐渐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她的睫毛开始微微颤动，像风中脆弱又倔强的蝶翼。
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在呓语，而原本干枯发黄的头发渐渐恢复了光泽，像黑色的绸缎般在水中舒展。
“融合度75%，意识波动强烈，生命体征稳定。”操控台上，助手语气兴奋。
“非常顺利，这证明我的推论完全是正确的，再加上这一整套尽善尽美的流程……”盛博士激动的直搓下巴，“客观的说，我真是个天才……”
就在这时。
“嗯？”何序瞪大了眼睛。
盛博士的自我表扬戛然而止，他也注意到罐中的变化——
阿余的身体在发生变化。
所有人造的【哪吒】都是由一男一女融合成的，所以他们都有两套特征，外表也往往雌雄难辨。
此刻阿余的身上，一套特征正在缓慢的消失，她正在变得越来越女性化。
与此同时，她的年龄似乎越来越小。
这种事你不亲眼看到都难以想象。何序一阵惊叹，无比佩服的看向盛博士：
“博士，您想事情真周到，连这个环节你都设计了？”
盛博士嘴角抽了抽：“我没有。”
何序顿时一愣：“那现在这样，算实验失误吗？”
盛博士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我不知道——小孙，融合度多少了？”
操纵台上的助手回答：“融合度90%，生命体征活跃，一切正常。”
“那就不算失误！”盛博士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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