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堂屋头顶的钨丝灯又闪了几下。
光线一明一暗。
谢中铭除了耳尖发烫以外,神色未变,沉声应道,“没有感染。乔同志,我回屋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
忙完以后,乔星月领着安安宁宁回了屋。
兰姨说这上下床铺上的床单被套,是谢同志帮忙换上的。
全是军绿色的。
被子被叠成整整齐齐的豆腐方块状,床单也是铺的没有一丝皱褶。
安安宁宁睡在下铺,一人一个小枕头,那枕头里的棉花芯,也是谢中名塞进去的,软软的,暖暖的。
安安忽然鼻尖一酸,探着个小脑袋,望向上铺的乔星月,“妈妈,爸爸也是军人,那他是不是也在这里当过兵?”
“爸爸是昆城军区的,不在锦城。”
“我以为爸爸以前也在这里当兵呢。”
安安望着窗外月朗云疏的夜色,软软糥糥的声音,忽然就低了下去。
连夜色也被安安这低落的情绪,染上了一层浓浓的悲伤,她以为爸爸生前在这里呆过,以为能和爸爸生前一样,看着同一片天空的月亮呢!
乔星月从上铺探出头来,瞧着下铺的安安和宁宁,“不管爸爸生前在哪里当兵,他都会在天上看着安安和宁宁,一直保佑安安和宁宁的。”
就是不知道那男人叫啥名啥。
否则她也能向谢师长家打听打听,说不定谢师长人脉广,还能知道安安宁宁她爹到底是怎么牺牲的。
说不准,还能再问部队要点抚恤金,或者给两娃谋点烈士遗孤的福利。
可惜,她真不知道娃她爹到底叫啥名啥。
只知道他是个排长。
安安宁宁睡着后,乔星月没有再想娃她爹的事了。
眼下,得好好保住这个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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