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大红赶紧自己把鞋子脱掉,一边脱,一边尴尬笑,“我自己来就好。”
乔星月露出一个‘这就对了’的笑意。
劳大红脱了鞋,露出一双脏兮兮的脚。
脚指头的指甲里,嵌着泥巴。
她抠着脚指,怪不好意思的。
乔星月也没嫌弃,“劳大娘,锄头上有没有锈?”
“有。”
“你这伤口有点深,一会儿我给你处理完,还要打破伤风。”
“这么严重啊?”
“破伤风感染是致命的,必须打。”
“那我会不会死呀?”
“劳大娘,你不必这般紧张,感染的概率很低。但一旦感染就很危险,打破伤风只是预防,并不是说明你一定就会感染破伤风。”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乔星月处理完劳大红的伤,也替她打了破伤风。
劳大红无比感激,“星月丫头,你预产期是啥时候?”
“还有两个月零七天。”
回答劳大红的,是谢中铭。
他把乔星月的预产期,记得牢牢的。
劳大红穿好鞋,朝着乔星月笑道,“哟,星月丫头,你家男人连你预产期都记得牢牢的,当真是用了不少心思。”
“星月丫头,一会儿我给你拿点我自己酿的醪糟,等你生了用醪糟煮鸡蛋,补气血的。”
“劳大娘,你们自己留着吃吧。”
“我酿的有点多,也吃不完,一会儿就拿去牛棚,也不是啥贵重的东西。”
其实,劳大红是特意替乔星月酿的醪糟。
又故意说是家里酿多了。
乔星月都瞧出来了。
她在团结大队与人结交,又验证了那一句:人性复杂。
有的人看起来很坏,但其实很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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