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肖松华只觉全身的血液全部冲上头顶。
他也不再别扭,脱了外套,去解皮带扣。
隔壁听闻动静的王淑芬,在心里沉沉地叹了一口气。
这两个孩子,结婚已经三年多了,这还是第一次躺在一张床上睡觉。
他们的新婚之夜,得拖到回锦城之后了。
王淑芬咳嗽了一声,出了声,“松华啊,妈想听听你的想法。”
帘子那头,肖松华问,“妈,您说。”
王淑芬:“回锦城后,你和嘉卉要补办酒席吗?”
肖松华答:“我本来想回城后和你们商量的,酒席肯定要补办。嘉卉嫁给我三年多,一直没把她正式介绍给我的亲朋好友,也没办个像样的酒席,让她受委屈了。”
这哪里是松华的错。
分明是嘉卉一直要在团结大队照顾父母,根本没有机会。
听了这话的王淑芬感叹了几句,“松华,嘉卉跟着你没有受委屈,这些年在团结大队。嘉卉能够不受大队束缚,来去自由,才能到镇上寄信,采买物资,我们的日子才好过些。是你和嘉卉领了证,让她不用顶着下放的黑五类的身份,给我们二十来口人提供了便利。而你们小两口长期异地,是嘉卉让你受委屈了。”
这份情谊,嘉卉也一直记在心里。
要不是肖松华,他们在团结大队的日子不知道得多难过。
黑五类想要离开团结大队,要大队审批,走哪都像监督犯人一样被跟着。
这么些年,是肖松华受委屈了。
若他们顶着假结婚的幌子在一起,肖松华又不能再婚。
若是真结婚,两口子常年异地,也是辛苦了肖松华。
不管怎么说,都是她陈嘉卉让他肖松华受了委屈。
之前陈嘉卉也对肖松华说过,如果他不嫌弃,回城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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