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师捏着鼻子站得老远：“哥，这啥味啊。”
锅里的水早已不复清澈，变成了一种粘稠冒着油光的暗金琥珀色。
化石在沸水中翻滚，表面似乎析出了一层滑腻的物质，让整个液体看起来更像是一锅正在熬制的膏药。
气泡变得密集，破裂时带出的不再是水汽，而是一种肉眼可见的淡金色雾气。
那股气味...
林远形容不出来，它霸道地盖过了荒地的粪臭，甚至让粪臭都显得清新起来。
吸入一口，并不觉得恶心，反而让太阳穴微微发胀，心跳莫名快了半拍，有一种奇怪的想要深呼吸的冲动。
影师声音有点发飘：“这味儿，是不是有点上头？我感觉有点晕乎乎的，还有点...兴奋？”
林远没回答，他自己也有类似的感觉。
盯着锅里翻滚的诡异液体，心头那点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
这玩意真的是化石吗？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李教授打来的。
接通后，对面马上传来急促的声音：“喂，林远，那个化石你处理了没有？”
林远点了点头：“正在研究呢。”
教授赶忙喊道：“弄错了，全弄错了，那根本不是猛犸象有关的化石，而是...”
“是啥？”林远愣了一下。
李教授苦着脸回答：“它很可能是更新世麝鹿尾腺化石的矿化残留！而且是极度罕见的高纯度信息素结晶核心！”
林远听得一愣一愣：“那又怎么样？”
“怎么样？”李教授几乎在吼了：“那是自然界最强效的动物信息素和神经兴奋剂之一！”
“在封闭的冻土里它是稳定的，但一旦暴露在空气和水分中，尤其是加热...挥发性和生物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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