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华凑过来看了一眼：“那之前主任钓上来的那双，就是从这儿掉下去的？”
“大概率是。”林远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后面的那双应该也是。”
说完目光在红绳阵上扫了一圈。
阵型虽然看起来唬人，但仔细看，红绳绑得有点粗糙，旗子上的字也写得歪歪扭扭的，不像是专业搞这个的人弄的。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林远忽然说。
“什么？”赵华问。
林远指了指红绳阵：“虽然是冥婚的阵，但布置的人，手艺不怎么样。”
“绳子绑得松松垮垮，旗子上的字也写得跟小学生似的，糯米撒得满地都是，一点都不讲究。”
赵华挠了挠头：“可能是哪个村里老太太弄的？这种东西她们最信。”
“村里老太太不会跑到这种鬼地方来。”林远摇了摇头：“而且你看这些东西。”
林远指了指挂在红绳上的梳子、铜镜和发钗，“梳子是新的，铜镜是仿古的，发钗是塑料的，全是便宜货。真要是给死人办冥婚，不可能用这么糊弄的东西。”
张翔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你的意思是，摆这个阵的人，其实根本不在乎这个阵好不好使？那他们摆来干嘛？”
林远没回答，目光落在了地上糯米上。
蹲下来，拨开表层的米粒，露出下面的泥土。
捏了一点在手指间搓了搓，眉头忽然皱了起来。
“怎么了？”赵华凑过来。
林远把手指上的泥递到他面前。
赵华看了一眼，没看出什么名堂：“不就是泥吗？”
“颜色不对。”林远指了指周围的泥土：“你看这儿的土，黄褐色，沙土，干的时候一捏就碎。”
“但这个，黏性很大，细腻，有腥味，这不是这儿的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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