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小姐姐也是通幽境吗？”
“嗯。”
陈香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旋即明白过来，瞪眼道：
“你想打听我的老底是吧？小心我揍你。”
咳咳，又要揍人。
张亮真怕陈香动手，不敢再打听了。
但心里真好奇陈香达到了通幽境的哪一个层次？
会不会已经达到了中、上？
还有欧阳秀，连陈香都说他是怪物一样的存在，估计至少是中往上了……
“那比通幽低一个层次的形意呢？”张亮再问。
“意为可以驾驭形体，初通心意。能控制自身肌肉和骨骼。”
说完看了何长安一眼，说道：“像他差不多就是这种。一样有下、中、上9阶。”
张亮明白了，这时才回答道：
“我也不知道对方是谁，但肯定是来要我命的，有可能是白家的人吧。”
“不可能，白家的人不可能会用这种手段。”
“为什么？”
“受到规则限制，简单来说就是，武修者不能对普通人的丹田动手，这是一条红线，不能逾越，一旦被发现，他自身的丹海就会被废，甚至家族都要受到牵连，你觉得你值得白家承担这样的风险吗？”
原来还有这样一条红线。
那，如果不是白家的人，会是谁？
他并没有得罪过其他隐秘世家，难道是……白山市的何家？
也不太可能，从何依灵落地南城市起，张亮便请动王队长带人紧盯着她。
每天王队长都会向他汇报何依灵的行踪，暂时并没有异样。
就在这时，陈香说了一句：
“只有那些不讲规则的组织或势力，才会不在乎这条红线。”
张亮连忙问道：“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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