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
这次，张亮没有贴上去，认真看着柳菲道：
“希望下次再见到你时，你能比现在更好。”
“……这就是你的条件？”
“可以说是。”
柳菲复杂一笑，缓缓道：
“我答应不了你，你不如提一点现实的。”
“那再来一次吗？”
柳菲顿时凌乱了，猛地回过头来，狠狠瞪着张亮，气不过道：
“先前我都求饶了，你还想怎样？你再提这事，我真的会把你和你朋友都丢进海里。”
张亮尬笑回应：
“我就说一说而已。行了，没有别的条件……记得第1次见你的时候，你说我们还会再相见，我现在也有这种感觉，我们还会再见到的。”
“呵，我不想再见到你了。赶紧走吧，你可以带着你的朋友离开了。”
“谢谢菲姐。”
“滚，看着你就讨厌。”
张亮情绪复杂叹了一口气，没再多说什么，到二楼，再到一楼，见到了几天没见的夏安。
仍是不想多说什么，乘着快艇离开了游轮。
随着驶远，张亮忍不住回头看向游轮的3楼。
那道身影还站在3楼的甲板上，遥遥对望，随着快艇的飞驰而变得越来越模糊。
可能真的不会再相见了。
即便真的再见面，又会是何年何月？
终要回归到现实，上岸之后，张亮这才跟夏安说话，问道：
“开心了吗？”
“对不起。”
张亮没有留情面，再追问：
“还想自暴自弃吗？”
“不了，给你添麻烦了。”
“真想通了？”
夏安沉默了一会儿后，才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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