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的，不会是普通人。
“京市也不算太远，时间赶急一点，当天早上去，深夜我也能回来。”
柳艾津点点头，“嗯。要去之前给我打个电话。”
“好。”
陈青点点头，告辞走了。
从发改委出来，陈青上了车。
他没有马上发动，而是坐在驾驶座上，把柳艾津刚才的话翻来覆去地想了一遍。
她丈夫回来了，身份特殊，以前不能公开。
这个人，会不会在扩市审批中起到关键作用？
他拿起手机，拨了马雄的号码。
马雄现在还在金淇县担任鲲鹏计划监督组组长。
马家在军界的人脉深厚，很多信息比体制内的人灵通。
电话响了几声，马雄接了。
“陈青，什么事？”
“二哥，我想打听一个人。原来江南市市长，现在省发改委主任柳艾津的丈夫，您知道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柳主任今天跟我提了一句，说她丈夫回来了。我这边有个苏阳扩市的方案正在整理资料。”
马雄犹豫了一下。“陈青，这件事我只跟你说，你不要外传。”
陈青立刻意识到柳艾津丈夫的身份肯定不简单了，“您说。”
电话那头马雄说道：“柳艾津的丈夫叫李维先，是军委直属部队的领导，具体的职务我都不清楚，他的档案是绝密。”
陈青心里一震，军委直属部队是个什么部队他根本不清楚，一点常识性的概念都没有。
可是马雄都这样说了，那这叫李维先的身份就更特殊了。
“现在退休了，是不是代表着他的身份不再是秘密了。”
“你最好别想着去查，查也查不到。现在的身份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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