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初步结论变成阶段报告，阶段报告是正式存档的文件。到时候就算有人补了材料，也只能作为补充说明附在后面，不能覆盖已有的结论。”宋怀利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没什么变化，但每一个字都落得很稳。
苏沐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他回到党办之后把宋怀利的话整理了一下，发给了陈青。
陈青的回复不慢：“这是好事。阶段报告出来之后，后勤处的压力会比现在更大。你不用催宋局，让他按自己的节奏走。反正我现在也不着急。”
中午十二点半，后勤处办公室的门虚掩着。
李春明一个人坐在办公室吃午饭，饭盒里是食堂打的青椒肉丝和米饭，筷子夹起来又放下，没吃几口。
手机放在桌角，屏幕一直暗着。
一点左右，魏鑫从外面回来了。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脚步比平时重，钥匙串在腰间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他经过李春明的办公室的时候脚步停了下来，“春明，下午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好的，魏处。”李春明抬头应了一声。
李春明放下筷子，拿起手机解锁，翻到梁高的对话框。
他想了一下，没有发消息，又放下了。
梁高已经不在学校了，发了也没有用。
他重新拿起筷子扒了两口饭，然后把饭盒盖上了。
下午两点，李春明敲了魏鑫办公室的门。
门是虚掩着的，魏鑫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进来。”
李春明推门进去的时候，魏鑫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支笔，面前的桌上摊着一份表格。
他没有抬头，手指点了一下表格上某一行的位置：“春明，审计组那边有没有问过你关于施工日志的事？”
“问过。宋局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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