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缓慢地刮过刘海镇佝偻的背脊。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喉结滚动时带出句轻飘飘的:
“解释?”
这个词像颗冰珠子砸在凝滞的空气里。
刘海镇的腰弯得更低了。
他感受到此刻姜在勋的气场完全不像个刚才给自己鞠躬问好的新人演员,倒真像从小浸淫权术的财阀三代——
那种把压迫感玩成呼吸般自然的残忍优雅。
姜在勋缓步走向刘海镇,左手轻轻拍打对方的脸颊——
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情人,但眼神冷得像冰。
还没等姜在勋开口。
刘海镇扑通一声跪下。
不是戏剧化的表演,而是膝盖实实在在砸在水泥地上。
姜在勋垂眸看着脚边抖如筛糠的男人差点破功。
(说跪就跪啊?)
(这可是水泥地!)
(这么卷的吗?)
他强压住扶刘海镇起来的冲动,将剧本卷成桶状,模拟高尔夫球杆轻轻挑起对方的下巴:
“大哥你说.”
剧本缓缓下移,抵在刘海镇的喉结上:“我该怎么处置不听话的狗?”
刘海镇瞳孔猛地收缩。
喉结在纸筒下艰难滚动,嘴唇颤抖却发不出声音。
“砰!”
姜在勋将剧本不轻不重地砸在刘海镇的肩头。
他条件反射地瑟缩,仿佛真的挨了一记重击。
两人一来一往间,竟真把剧本里冰冷的文字演活了。
“咔!”
不远处传来柳承莞导演为黄政民表演镜头喊停。
刘海镇突然出戏,笑着站起身:
“可以啊。”
姜在勋也立刻收起赵泰晤的气场,连忙伸手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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