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带起的震颤让整辆道具车都仿佛在摇晃。
“咔！”
李应福导演皱起眉，探头从监视器后方看过来。
“在勋 xi？怎么了？”
他艰难地抬起一只手摆了摆，声音闷在被咳意撕扯的喉咙里：
“抱……咳……抱歉……导演！咳咳……被……被口水……咳！呛到了……”
金智媛前一秒还沉浸在“天使硬扑腾”带来的强烈羞耻中。
此刻。
看着身旁那个咳得天昏地暗、眼眶都被逼出潮红的背影，羞耻感瞬间泄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错愕和担忧。
她下意识伸出手，略显迟疑地轻轻拍在姜在勋剧烈起伏的后背上，指尖隔着戏服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咳嗽带起的肌肉痉挛。
“你……没事吧？”
姜在勋“好不容易”压住翻涌的咳意，侧过脸，朝金智媛投去一个虚弱又带着满满歉意的眼神：
“咳……没、没事了，呛得太突然，不好意思耽误大家了……”
金智媛看他咳得脸都红了，不似作假，连连摆手：
“没事没事，拍戏因为意外情况 ng什么的，很正常。”
姜在勋垂眼藏住得逞的笑意。
理解就好。
于是——
第二次……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当金智媛第六次比划着翅膀，连“天使”的尾音都带着颤抖的羞愤时，终于撞上姜在勋来不及掩饰的戏谑眼神。
嗡！
血液冲上头顶。
“你故意的？！”她压低的字句从齿缝挤出。
“是啊。”
姜在勋坦然迎上她喷火的眸子：“该夸我演技好，还是你反射弧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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