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
“对，走吧。”
“要不要多带些人？”
老奎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山上的山贼，可是足有二百多号。
“怕什么？”
“我就是一个人，也照样进山，赛貂蝉能奈我何！”
“让你带着人进山，是有别的事情。”
许长年吩咐两句，随后走在前面，进山去了。
老奎挠了挠头，回身招呼了一声，五十个人列成两队，腰里别着刀，背上背着弓。
跟在许长年后面，出了校场，往山里走。
六月的天，已经倍感炎热，但是山里，比村里头凉快不少。
一进山，那股子闷热劲儿就消了大半。
树荫遮天蔽日的，山路两边全是老树，树冠连在一起，把日头挡得严严实实。
偶尔有风吹过来，穿过林子，带着树叶的沙沙声和泥土的潮气，凉丝丝的。
这前些日子一下雨，山路也不太好走，坑坑洼洼的。
有些地方还被水冲出了沟。
许长年走在最前头，老奎跟在他旁边，后面五十个人排成一字长蛇，沿着山路往上走。
好在这小月山，就跟许长年后花园一样，闭着眼睛都能走过去。
又带了这么多人，碰上什么狼熊虎豹都无所谓。
如此走了小半个时辰，就听见溪流声了。
拐过一个弯，眼前出现一条小溪，水不深，刚过脚踝，清亮亮的，能看见底下的石头。
冬天的时候，这条小溪几乎看不见，但是天气一暖，再一下雨，溪水也流起来了。
溪边上长了半人高的草，草丛里开着些不知名的野花，黄的白的紫的，星星点点。
溪里头有人，三四个光膀子的汉子，正蹲在溪水里头，有的在洗脸，有的在搓身上的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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