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子为什么不能读书呀？”
姜云岁不满的争辩。
“女孩子也可以很厉害的好不好，三娃算数就很厉害的呀。”
姜云岁看过那些学堂，漠北这边的学堂虽然不多，但也有。
不过基本都是私人私塾。
私塾里教的都是男孩。
纪宴安倒是没因为她的话生气什么的。
“我不否认女子的才能，但问题是，现在的情况就是，哪怕女子读书出来了，能做什么呢？”
“她们或许才能不错，但最后依然重归家庭里，那这学了，和没学有什么区别？”
不是他不愿意帮助女子，只要有才能，他也会用，比如李芸娘。
但很现实的情况就是，根本没有唯一的，可供女子做的工作。
倒是可以刺绣织布，但学这些根本不用去学堂。
那些昂贵的丝绸，刺绣，也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子能做出来的。
因为这些昂贵的布料，刺绣，最需要的就是一双干净的，没有任何茧子的巧手。
普通人家根本养不起这样的姑娘来。
且女子多是在家里做这些活的。
也很难找到愿意教导女子正规学习的先生。
同样的，就算允许了，那也很少有愿意让自家女儿去上学的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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