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羽子，你……”
小羽子转过头，朝着田晋中拱了拱手：“全性代掌门龚庆，见过田老。”
“你……你……”
“田老不是见过全性吗？不至于这么惊讶吧。我潜入龙虎山可真是不容易啊，本来还以为至少要等十年的，没想到才三年就碰上了这么个机会。
实话说吧，我对甲申的事情很着迷。这些年也一直在调查，虽然我们找到了张怀义，但也只是他的尸体而已。
当年你和张之维分头下山，外界都认为你们是去找张怀义去了。虽然你们两人这么多年，都说没有见到张怀义。
但我还是想最后找你确认下，当年你到底有没有见到过张怀义。”
田晋中当然不承认：“我那次下山，就没有见到张怀义。我劝你也不要白费功夫了，若我真的有他的消息，也不会沦落到现在这副样子。”
龚庆摇了摇头：“田老，自我上龙虎山以后，一直都在照顾你的生活起居。在照看你的过程中，我不止一次发现，你在打坐的过程中，差点打起了瞌睡。
这么多年以来，你一直对外宣称，是你性功有所突破，达到了‘神满不思睡’的地步。但是在我看来，你根本不是不想睡，而是不敢睡！
这个发现可太让我兴奋了，我问过其他师兄弟，你不睡觉这件事，是当年回到龙虎山就开始的。可见，你从那个时候就不敢睡了。
可睡眠能有什么让人恐惧的呢？我所能联想到的就是，你恐惧的是梦话。你在龙虎山上都如此戒备，那么你当年在山下时，一定遇见过张怀义。
甚至在这次见面中，他获得了一些不惜欺瞒师长同门，也要隐瞒下来的信息。”
“呵呵。”田晋中冷笑道：“小娃娃，不是没有人和你有过同样的猜想，但是他们无论是废我经脉还是斩我手足，没见过就是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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