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一阵惹火。
怎么一向冷若冰霜的大师父，也开始俏皮起来了。
这到底是怎么了？
他挠了挠头，试探道：“天仙？”
“嗯！”玉玲珑微微颔首，失落道：“我虽然是师父最出色的弟子，但时至今日，也才只有天仙巅峰修为，距离天神还有一步之遥。”
“可就是这一步之遥，我却足足迈了二十年。”
说到这里，她的神色忽然黯淡了下去，充满愧疚。
仿佛没有成为天神，辜负了楚天君的教导一般。
楚天感同身受，安慰道：“大师父，天仙巅峰已经是很多人难以企及的高度了，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况且，这个境界还非常适合你，与容貌一样，都是天仙。”
玉玲珑忍俊不禁，笑骂道：“就你小子会说。”
“嘿嘿！”楚天嘿嘿一笑，随后又看向其她四女，“二师父，你们的境界呢？”
洛云舒道：“我比你大师父差一点，天仙后期。”
温红颜道：“我是天仙巅峰，但却略逊色于你大师父一筹。”
李璇玑道：“我也是天仙后期。”
几人先后说出自己的真实境界，唯有莫轻舞闭口不言。
楚天满脸好奇，“四师父，你该不会连天仙都没达到吧？”
“我，我……”莫轻舞神色扭捏，仿佛被戳中了心事一般。
楚天面色一怔，愕然道：“不是吧！四师父，你难道真的没达到天下？”
在他看来，五人都是自己老爸的徒弟，就算有差距，也不会太多。
但莫轻舞此刻给他的感觉，好像……
“行了，你别问了。”
“老四的情况跟我们不一样，你只需记住，她真要爆发起来，实力是我们这几个人中最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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