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他还掩饰了一下：你别误会，我又不是刻意想问，只不过是话赶话说到这，随口问一句罢了。
冯婞：“你放心，我没误会，每天都是话赶话说到这里的。这大概就是殊途同归了，不管怎么展开的，反正总会是这一个结果。”
沈奉：“……”
沈奉：“那你就说他们怎么样不就是了。”
冯婞：“还能怎么样，不足月的奶毛崽不就是那样，你又不是没见过。”
沈奉沉默。
冯婞想起来，呲道：“这么说来，你好像还真没见过。我们打完仗回去看兜兜时，兜兜都已经好几个月大了。”
沈奉挺着不动弹。
冯婞便安慰他：“不过没关系，虽然你没看到过，但我帮你看到过了。”
沈奉：“……”
冯婞：“刚生下来是无非就是红扑扑皱巴巴的，没什么好看的。”
沈奉：“我们的女儿刚出生时也是这样吗？”
冯婞：“不然呢？你不会以为一生下来就是白白嫩嫩的吧？”
沈奉：“那他们的孩子现在还是皱巴巴的吗？”
冯婞：“已经开始日益白嫩了。毕竟是三胎儿，个头比较小，不过总归是会长大的。”
沈奉心里总算平衡了一点：“同样是早产，至少我们兜兜个头比他们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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