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眨巴着眼：“三舅的学习很厉害吗？”
冯婞摸摸下巴：“以前好歹也一直稳居第一。再怎么耽误，他也不会排到第二去。”
沈奉想，那可不是么，倒数第一，还能有什么下降的空间吗？
只是兜兜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对冯韬投去崇拜的目光。
冯婞对冯韬如今的处境也感到几分唏嘘：“没想到才短短几个月，这京城里遍地的名师却没有能教你的。”
冯韬：“长姐，那我以后怎么办啊？”
冯婞：“你年纪还小，现在又没什么合适的事业可以做。何况现在很多事业都是需要文化的，最起码的你得识字和会算账。”
冯韬不信，问：“难道天底下就没有不需要读书识字和算账就能做成的事业吗？”
冯婞思考了一下：“还真有。”
冯韬：“是什么啊？”
冯婞：“要饭。”
冯韬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认真地考虑，然后来一句：“我觉得我干不了那个，那个太没面子了。”
沈奉扶额，他还真想了。
冯婞呲道：“不过我想你应该也干不了，是我草率了刚刚说得不对，好像要饭也得学会算账。”
冯韬：“啊？真的吗？”
冯婞：“不然你要了一天，要到几个铜板你都数不过来。你总得拿铜板去买包子吃吧，你要到的铜板能买多少个包子你都不会算。”
冯韬不解：“他们就不能直接给包子，别给钱吗？”
冯婞：“你只是个乞丐，你不能要求得那么多。目前的你连乞丐的门槛都还没达到。”
冯韬凝重地思考，道：“长姐说得对，我得学会最起码的认字和算账，等我学会了以后，我应该也不会去要饭，我会考虑其他的事业。”
冯婞：“那等你学会了，你可以考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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