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有沈肆正风气,朝觐又有何意义,百姓又如何能等到父母官。
可那样作恶的人,却觉自己冤枉。
她紧紧捏着沈肆的袖子,将头埋在沈肆的怀里,纷至沓来的情绪叫她难受,又喃喃道:“是他害了他的妻儿,不是侯爷。”
沈肆听了季含漪的话一顿,又将怀里的身子紧紧抱紧,低头下巴抵在季含漪的发顶,哑声道:“含漪,都过去了。”
季含漪嗯了一声,安心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光线西斜,已经快要到了掌灯时候。
沈肆默默的坐在床边,看着床榻上季含漪睡着的模样,直到确定她的呼吸绵长,睡的正沉的时候,才慢慢弯腰伸手抚了抚季含漪的脸庞,为她将睡的凌乱的发丝从脸颊上挑开,又看了看人,才起身走了出去。
此刻天色已黑,沈肆走到外头廊下,灯笼光线将沈肆修长的身形拉下影子,在冷清的夜色里摇曳。
文安早就等候在外头,见着沈肆出来,连忙将手上的两封快马送来的信件放到沈肆手上。
沈肆将信接过来打开,信上内容他草草看过,看到最后,又将信扔回到文安手上。
另外一封信展开,信上的内容是宫内通风报信的人找到了,土字营的陈康,正押在都察院的刑房里。
沈肆神色动了动,又往外头走。
都察院的刑室内,不似诏狱那等鬼哭狼嚎的地方,关押陈康的地方陈列整洁,没有刑架,没有火盆,甚至没有血迹,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陈康坐在下首的椅子上,后背却早已被汗水打湿。
门被打开,他视线上抬,便看到左都御史大人站在桌边,背着本就昏暗的光线,面容隐在阴影里,只有那双眼睛,沉静又锐利,没有任何波澜的朝他看来。
他知晓沈肆有多可怕,身上已经不自觉的开始发
本网站为网友提供小说上传储存空间平台,为网友提供在线阅读交流、txt下载,平台上的所有文学作品均来源于网友的上传
用户上传的文学作品均由网站程序自动分割展现,无人工干预,本站自身不编辑或修改网友上传的内容(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
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请向本站投诉,一经核实,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ID账号作封号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