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她又算是个什么。
只是她却不敢说,她一家老小的命还在太后手上。
她浑身发抖,只磕头说没有做过,都不知情,拿出去的都是擦过血的布料。
季含漪扯了扯唇角:“哦?那你扔去了哪里?”
李稳婆便道:"奴婢怕晦气,就拿去扔在了路边。"
季含漪只觉得血气又往上涌,喉中腥甜几乎快要隐忍不住,她吃力又缓缓起身坐在侍卫搬到身边来的椅子上。
冷清的吩咐:“现在带两个人,将这老妇的儿子和孙子带过来,谁欺我孩儿,我要她百倍还来。”
又道:“现在就从这老妇的脸上开始,给我一点一点剥下她的皮,呆会儿正好让她的儿子好好看看,她这作恶多端的母亲是个什么下场。”
剥皮是最残忍又疼痛的刑法,沈肆说过,他就是这么对程琮的,要痛苦,还不会那么快的死。
季含漪那时候觉得骇人又残忍,她现在却觉得,这世间就该有这样骇人又恐怖的刑法,有些人就该被凌迟的死。
侍卫领命,很快抽出腰间的匕首,半跪在李稳婆面前,大掌捏住李稳婆的下颌,在她惊恐的眼神中,丝毫不拖泥带水的划开了她脸皮上的皮肤,伴随着李稳婆的嚎叫声,血很快迸了出来。
这些侍卫都是沈肆留给她精卫,再残忍的事情,也能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做。
季含漪眼睛死死看着李稳婆的脸,苍白的脸上没有血色,却不愿放过李稳婆脸上的每一个恐惧的丑态。
皮肉在渐渐分开,站在旁边的奶娘和丫头都纷纷捂着眼睛不敢看,连方嬷嬷都不忍直视。
甚至吓得旁边的张稳婆都快要晕了过去。
季含漪动也未曾动一下。
半边脸被剥去,还在顺着颈子往下,李稳婆被疼的晕过去,又被一盆盐水浇下,疼的她惨叫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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