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连话都说不明白的宜姐儿跟前，喊了一声：“小姑姑。”
从前从来都不愿意喊姑姑的小殿下，在除夕这夜里，在一屋子人的笑脸下，居然规规矩矩的喊了。
也没人知道小殿下是怎么想的。
其实姑姑这个称呼，也没人在意。
反而更多人觉得有趣。
倒是沈肆忽然道：“小殿下已经开始懂事了。”
旁边皇上笑着对沈肆道：“煜儿其实一直都很懂事。”
沈肆笑了笑：“从前的小殿下懂事只是因为性格如此，如今臣说的的小殿下懂事，是小殿下已经开始不按性格行事了。”
“小殿下在想了。”
“或许小殿下心里也有自己的心事了。”
皇上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即便早慧，煜儿也才不到四岁。”
沈肆也笑道：“臣也只是一提。”
这事便揭过不说。
倒是宜姐儿听小殿下喊她姑姑，伸手就往小殿下的脖子上抱过去，学着喊姑姑。
只是声音稚嫩，喊成了嘟嘟……
众人大笑起来。
就连一直不爱笑的小殿下也笑了。
他抱扶着宜姐儿抱着自己的胖乎乎小身子，看了看宜姐儿的小嘴巴，又伸出袖口给宜姐儿擦小嘴。
季含漪在旁边笑吟吟的瞧着，真没看出来小殿下竟是这么会照顾人。
殿内轻松说笑的声音又忽然被一阵急促的咳嗽打断，季含漪抬头看去，便见着皇上面色苍白的捂着胸口，撑在扶手上，好似极难受。
沈肆面色一变，连忙让人去叫太医来。
太后也忙过去皇上身边，小殿下只呆呆站在一边，又呆呆看着被众人围住的父皇，一向平静无波的眼睛里，才露出了一丝害怕来。
太医很快就来了，给皇上诊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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