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月白色的外衣，长发散在肩后，还带着刚从床榻起身的慵懒。
她的脸颊微红，眉目间有一种说不清的柔意，与平日那个端庄清冷的沈家大小姐判若两人。
她低着头，正在系腰间的衣带，动作很轻，很自然。
沈清源愣住了。
他的嘴巴张着，眼睛瞪得滚圆，整个人像被定在了原地。
手中的折扇啪嗒掉在地上，他都没有反应。
沈清音听见声响，抬起头，看见兄长站在院门口，脸色骤然变了。
她的手指一僵，随即恢复了平静。
她拢了拢头发，将外衣裹紧，没有躲避，也没有慌张。
“哥。”
她叫了一声，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
沈清源的喉结滚动了几下，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你……你……你们……”
他的手指着沈清音，又指向林尘的房门，抖得像筛糠。
沈清音没有解释，只是静静看着他。
沈清源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到妹妹面前，压低声音，怕惊动了旁人。
“清音，你……你昨晚在这里过夜？你和林尘……你们……”
他咬着牙，那个词怎么也说不出口。
沈清音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郑重道：“是！我喜欢林公子，我愿意。”
沈清源的脸涨成猪肝色。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拳头握了又松，松了又握。
他想发怒，想质问，想骂她糊涂。
可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的声音沙哑。
“我知道！”沈清音一字一顿，“哥，我不后悔。”
沈清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顾不上纠结妹妹与林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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