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知道，我没见过……那老东西也没和我提起过，我感觉，他对末世教教主很忠心……我……我甚至分不清，是家族对他重要，还是教主对他更重要。”
江夏又问：“怎么才能杀了荒骨？”
见女人不说，江夏意识到不能一直问，得让她的魔性持续加剧。
他再一次收紧了掐贵妇人的手：“说话，哑巴了？你们家族的数百个族人，正在那边和我的人浴血奋战呢，你在这里背叛他们，难道不应该感到高兴？”
“我……我高兴……高兴！！”
泪水从贵妇人眼角滚落，她音调拔高，双腿颤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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