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博起连夜将地宫发现、风水推断及所有关联证据整理成绝密奏报,直呈沈太后与小皇帝。
同时,调集东厂、锦衣卫最可靠的力量,秘密监控所有可能与“王爷”相关的宗亲府邸。
慈宁宫深夜灯火通明。
沈太后看罢奏报和地宫草图,又听了谢青璇的亲口陈述,保养得宜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近乎失态的震怒。
小皇帝虽然年幼,但也明白“夺气侵龙”、“谋朝篡位”这些字眼的分量,小脸绷得紧紧的。
“查!给哀家彻查到底!无论涉及到谁,绝不姑息!”沈太后的声音带着冰冷的杀意。
她给予了杨博起全权,可调动京营兵马,必要时先斩后奏。
有了太后和皇帝的明确授权,他再次提审已濒临崩溃的郑怀仁,将地宫证据、风水论断以及“王爷大业”的线索摆在他面前。
“郑怀仁,”杨博起的声音不高,“你以为你不说,就没人知道‘王爷’是谁?”
“地宫已现,‘夺气侵龙’之局已破。你郑家九族的性命,就在你一念之间。”
“是给那位‘王爷’陪葬,还是戴罪立功,为你郑家留一丝香火?”
郑怀仁面如死灰,浑身颤抖。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地宫被发现,风水局被勘破,这已不是普通的贪墨案,而是十恶不赦的谋逆大罪!诛九族都是轻的。
那位“王爷”自身难保,绝无可能再庇护他。
郑怀仁老泪纵横,嘶声道:“我说,我都说……是,是秦王!是老秦王朱载堂!”
朱载堂!小皇帝的叔祖,先帝的皇叔,太祖皇帝幼子,当今皇室辈分最高的亲王。
早年曾因才华出众,一度是皇位的有力竞争者,但在残酷的夺嫡中失败,被当时的皇帝寻由头打压,封了个富贵闲王,圈禁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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