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一抽。
平生第一次发现，人不可貌相，居然能用来骂人的。
“呵，真是人才。”
“夸我呢？”
“嗯。”
“什么样的人才？”
“……”
“你看，你不诚心，你都说不出来。”
“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那老大，拿不动。”
“沈见！！”
“溜了溜了。”
…
…
企鹅大楼。
内容总监办公室。
王绢指着网上的热门，开口问道：“又是这个沈见？”
李坤点头：“对，是他，文盲励志文学，前段时间很火的一个标签话题，就是他带起来的。”
王绢一笑：“这种人的确适合喜剧类综艺，难怪那个姓马的这么上心，听说他们也开价八十万？”
李坤：“小道消息，说是跟一心娱乐也报了八十万，不过我后来跟杨甜真谈了，我们出一百万，她们答应跟我们合作，应该没问题了。”
王绢双眼微微眯起，摇了摇头：
“马冬这个人我了解，他的行事作风阴得很，有时候看似放弃，实际上指不定要搞什么后手，我可不相信他会就这么放弃。”
“那，王总您的意思是？”
“报价一次性给到位。”
“啊？可报价不是已经定了吗。”
“我要的是一把杀死比赛！让姓马的没一点出手机会。”
王绢傲气一笑：“再加钱！”
李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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