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月初，左开宇接到了电话。
是来自陆远鸿的电话。
“陆秘书长，你好。”
“开宇同志，上个月，你不是要见程总吗？”
“是的，程总有时间见我了？”
“对，这个月十号，程总有半天的休息时间，你在下午两点到程总家中，能与你聊一聊。”
“好的，陆秘书长，代为转告程总，还是要多休息，注意身体。”
“会的，开宇同志，对了，这只是暂定的，如果临时有变，我会通知你的。”
“好呢。”
左开宇还是想尽快见一面程未阳的。
虽然侯立亭没有催促，可是这几天，他儿子侯祥瑞常过来串门，左开宇就知道，这是侯立亭指示的。
一直到九号，左开宇都没有接到陆远鸿的电话。
他觉得十号能见到程未阳。
然而，九号晚上，左开宇接到电话：“开宇，你现在没事吧，你到程总家里，程总半小时后会回家一趟，你们有十分钟的聊天时间。”
“程总原定明天的休息计划取消了，他明天要出国。”
左开宇赶忙说：“好的，我马上赶往程总家里。”
左开宇驾车，他一个人，前往程未阳家中。
到了程家大约几分钟后，程未阳回来了。
他看见左开宇，摇头说：“本来打算明天与你好好聊聊，可没办法，计划赶不上变化。”
“我要出国访问三天，这三天回国后，又有新的工作。”
“所以，我想着趁我回家准备行李的时候，与你聊一聊。”
“我们有十五分钟的时间，你说吧，你见我想说什么？”
左开宇知道，程未阳没有时间多聊。
他便直入主题，说：“程总，上个月我见了侯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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