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们把话筒伸出去，对着杨闻道。
“杨局长，你好，昨晚的晚间新闻你应该看了吧，今天来参加这场辩论会，你是来辩论的呢，还是来见证最终的改革方向呢？”
“你支持去产能吗？”
杨闻道本想直接进入酒店，但是听到记者的采访，他最终还是停下来，对着媒体的摄像机说：“我不说太多。”
“只说一点。”
“昨天的晚间新闻过于偏激。”
“不去产能与去产能其实只是方向上的分歧，可左开宇同志过于偏激了，非要把不去产能定性为捞好处，搞贪腐。”
“对此，我这个省能源局的局长不能袖手旁观。”
“因为我们局内有很多好同志，他们不捞好处，不贪腐，尽职尽责，可他们也是支持不去产能的。”
“所以，我认为，最终的改革方向必然是不去产能。”
“好了，诸位，静候结果吧。”
杨闻道走进酒店。
而后，又有车子驶来。
是两辆车一起到的。
“朋友们，省发改委主任徐易简同志，省国资委主任毕自新同志到了。”
“两位主任，你们好，对于今天的辩论会，两位是抱着什么目的来的呢？”
“是打算参与辩论呢，还是当观众，亦或者成为辩论赛的评委呢？”
徐易简摇了摇头，说：“我不发表任何言论，请大家静待结果就行。”
毕自新则是一笑，说：“诸位，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大家，不去产能绝非错误方向，而去产能不一定是正确方向。”
“所以，今天的结果，大家可以期待一下。”
记者忙说：“毕主任，你的意思是，不去产能占更大的优势，是吗？”
毕自新笑着说：“或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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