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未阳也就拍了拍左开宇的肩，说：“听着都很辛苦啊。”
“而且，你这些辛苦是有意义的。”
“有些人，辛苦几年，最终是一事无成。”
左开宇也就笑着回应道：“程总，你如此说，那我也觉得我的辛苦确实是值得的，是有意义的。”
程未阳点头，他停顿片刻，才继续说：“可能又有一些事情，需要你去做。”
“虽然辛苦，但是于你而言，是一次很大的进步。”
“你还不到四十岁吧。”
左开宇点头。
程未阳笑着说：“四十岁的市长，而且还是东部沿海地区经济大市的市长，这样的名誉，你觉得你接得住吗？”
左开宇愕然看着程未阳。
程未阳见左开宇不答话，笑问道：“怎么，接不住？”
左开宇便说：“程总，我尽量接住。”
“但是我觉得虚名终究会让人虚浮，所以，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会忘记这个名誉。”
“沉下心，去做事。”
程未阳肯定了左开宇的答复，说：“很好。”
随后话音一转：“其实对你个人，我并没有什么可担心……”
“我担心的是把你放进这个旋涡之中，最终是你被旋涡卷进去吞掉，还是你能凭一己之力将旋涡填上。”
听到这里，左开宇瞪大眼来，他忙问：“程总，是个什么旋涡啊？”
程未阳随后一笑：“开宇，暂时就不告诉你了。”
“毕竟这件事还未最终定论，或许，你还是会留在西秦省。”
“按照当地省委省政府的说法，他们表示，会选出一位有能力的接任者到那座城市主持工作。”
“如果选不出来，你再去不迟。”
左开宇听罢，也就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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