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张军一怔，“耗着呗，该说的都说了，跟也局长谈崩了，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磕了一下烟灰，张军又活动了活动脖颈。
“星期一调查组正式上班，接受审查，其他的，就当放个长假，大不了哥们就转行。”
话虽然说得轻松，但张军心里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只是再次看向林泽时，眼神当中依旧难掩愧疚之色。
“老林，这事哥们对不住你。”
林泽眉头一皱。
“说什么呢，如果我不接老太太的银行卡……”
林泽话只说到一半，张军立刻伸手做了个暂停的姿势。
“打住，跟这事没关系，记不记得有一句话，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有人诚心搞咱们，躲不过去的，就算没这事，还有其他的事。”
“别有事没事的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猛抽一口烟，张军又长长地嘘出一口气，像是要把心里头的郁闷全都呼出来。
林泽还没开口安慰，张军突然话锋一转。
“咱们现在正在最低谷，以后的每一天，绝对一天比一天强，弄不好咱们就飞黄腾达了，你信不信？”
林泽点头。
张军话里头的意思，他自然明白。
飞黄腾达不敢保证，但绝对是个转折点。
“我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倒是有些后悔，”张军一边说一边低头看左脚，“哥们儿这双鞋可惜了。”
“怎么了？”
张军抬脚，转了一下脚脖子，“看到没，鞋头那一块，没皮了。”
“怎么弄的？”
林泽问话的瞬间，一只崭新的皮鞋映入眼帘，正如同张军说的那样，鞋头有一块皮已经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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