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总”叫出来的时候，会让唐若涵再一次变得紧张。
果然。
对面的唐若涵先是一愣，接着，脸上的神情才有所缓和。
林泽猜测。
也许是那句“小涵”起了作用。
也许，是唐若涵也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些偏激了。
重新坐回到椅子上，唐若涵的手慢慢松开，可脸上始终带着一丝悲伤。
“我……还是没有成为爷爷希望的模样。”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你可以的！”
林泽说话的声音不大，可是语气当中却是前所未有的郑重。
神情，亦是极其严肃。
唐若涵怔怔地望着林泽，眼泪突然像断了线的珠子。
“林泽，我现在变得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就像今天，有好几次我告诉自己，可以重新回到盛世豪庭，我依然是以前那个雷厉风行的唐若涵。”
“可是，到了最后，我还是害怕，我还是浑身发抖，我还是想到你这边来。”
“林泽，我这么做是不是很让人失望，也很让人讨厌？”
“我到底该怎么办？怎样才能回到以前的状态？”
唐若涵声音哽咽，肩膀不停地抖着。
尽管努力让自己平静。
可唐若涵发现，现在的身体好像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
“林泽……”
“我在，不着急，你先冷静一下，我给你倒杯水。”
意识到不对劲，林泽迅速起身去倒水。
可是。
在路过唐若涵的时候，胳膊却被唐若涵抓住。
“你等等，我害怕。”
“没事的。”
林泽想试着安慰唐若涵，可刚刚开口，眉头瞬间皱成一团。
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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