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中，如雾里开花，无法看清面容，这种实力已非巨头的层次！”沈月如道。
“那是什么层次？”江宁眼神疑惑。
“不清楚！”沈月如摇摇头，继续道：“即使在赤煌洞天，关于这等层次的并没有详细的记载，只简单提及过，那是所念所想既不死不灭的层次！”
“根据我的猜测，这可能是道祖级别的存在！”
听到这番话，江宁神色诧异。
“道祖？”
“是的！”沈月如点头，继续道：“道祖，那是可以在内景地中开辟精神世界的存在，是完整掌握一条大道，位于道之尽头，不受天道约束的存在。”
“是有人还念着，还想着，还记得，就能凭借记忆再次归来的存在！”
“是无法记住其真容的存在！”
听到沈月如的话语，江宁心中感到震撼。
单单沈月如口中的描述，他就能想象到这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凭借念想就能归来。
这完全超出了他理解的范畴！
他也顿时明白，为何自己之前看到了其真容，确实转头就忘却容颜。
之前他不明白，如今是明白了。
这是这种存在的一种特性。
无法记下容貌的特性。
“师姐，按你的描述，这种人物放在上古是什么级别？”江宁问道。
“第一梯队的级别！可以无视古天庭调遣，自由自在的级别。”沈月如回道。
“明白了！”江宁点了点头:“多谢师姐解惑！”
“不必！”沈月如摇头，继续道：“以后师弟遇到这种类似的存在，万万不可莽撞！若是冲撞了这种存在，虚幻亦有可能变成真实！”
“多谢师姐指点！”江宁开口。
他也顿时明白，为何自己之前看到过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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