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对宋云绯的那些，抵触的，厌烦的，都在潜意识中有迹可循，或者说似曾相识。
唯独此刻这种感觉没有，从未有过。
他大脑未曾记载。
如同凭空出现在脑海里。
靳寒低低的回应了一声，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宋云绯撇嘴，散个步都能走神，没意思。
她转身继续往前走。
忽然看到前面有个老太太，佝偻着背，手里拎着的袋子断了，里面装的橘子掉了出来，滚得到处都是。
宋云绯见她要下台阶去马路上捡，急忙跑过去拉住了她，“危险，我来帮您捡。”
说完，她将手里的牵引绳挂在护栏上的石柱上，下台阶去捡橘子。
老太太盯着她看了眼，没说什么，弯腰捡跟前的。
有几个往后面的斜坡滚下去，滚到了楚靳寒的旁边，他也从电动车上下来，拦住了那几个橘子。
没多会儿，两人将掉在地上的橘子都捡了起来，送回到老奶奶的跟前。
“老……”宋云绯这才注意到眼前这位老人，竟然是她下午去拜访过的那位老太太，“是您啊，奶奶。”
老太太显然也认出了她，橘子都不要了，沉着脸就走。
宋云绯怀里还抱着橘子，茫然地回头，和楚靳寒对视了一眼。
她犹豫了下，继续老太太追了上去。
追上老太太之后，将手里的塑料袋递过去，“老人家，你的东西。”
老太太有些生气地瞪了她一眼，“你们不要再来烦我了，我说了不卖，就是不卖，除非我死了！”
宋云绯顿了顿，没有再追上去，免得再给对方留下不好的印象。
楚靳寒骑着电动车到她身边，问道：“这就是你说的那个难搞的客户？”
宋云绯点点头，“是啊，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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