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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不想了。”
楚靳寒沉声道：“他说的话虽像废话，但未必没道理，你是谁，从不由一段记忆、一个梦，或是某个神棍的几句话来定义。
你就是你，是活生生站在我身边的宋云绯。”
听到这句话，宋云绯胡思乱想的心，终于稍稍安定下来。
是啊，不管她的过去、未来是谁，至少此刻的她，是她自己。
她可以是原主，若是拥有相关记忆，甚至可以是瑶瑶，哪怕……是楚靳寒也未尝不可。
这般理解了大师的话后，她心中那道紧绷已久的枷锁，仿佛突然就解开了。
可回去之后，她竟连着两三天都梦到瑶瑶，每次都在窒息中惊醒。
楚靳寒见她每晚做噩梦，已经准备带她去寺庙烧香，或是找大师驱邪。
可见他也是被宋云绯的神神叨叨，弄得没招了。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出发前一晚，她虽然还是梦到了瑶瑶，却没有在窒息中醒来。
梦里的瑶瑶被救了，原本该晚来几分钟的路人提前赶到，把她和年幼的柏庾都救上了岸。
这次不一样，竟是第三视角，甚至，被救上来的瑶瑶，还朝着自己的方向看了过来。
宋云绯猛地吓醒，呆呆地望着天花板，眼神里满是茫然。
楚靳寒走进卧室时，就见她这副呆滞模样。
他在床沿坐下，轻声说：“起床吧，吃过饭我们去寺庙。”
宋云绯眨了眨眼，转头看向他，“不去了，我应该……不会再做噩梦了。”
说这话时，她自己也没多少底气，心里却莫名有这种直觉。
楚靳寒皱起眉，低声叹气，“早知道，当初就不该带你见他。”
他也是魔怔了，竟也也想知道，从前的宋云绯和现在的她，到底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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