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脸色这么白?”
薛嘉言摆摆手,想说无事,喉间却涌上一股强烈的恶心感,她忙捂住嘴,快步走进内院,刚到廊下,便忍不住扶着柱子干呕了两声,却只吐出些酸水。
“主子!”紧随其后的司雨吓得脸都白了,忙上前扶住她另一边胳膊,连声道,“快进屋歇着!婢子去给您沏碗浓茶来压一压!”
薛嘉言被搀进春和院的内室,靠在榻上,只觉得浑身无力,心口的憋闷和胃里的不适交织在一起,难受得紧。
司雨手脚麻利地端来滚热的浓茶,薛嘉言接过来漱了漱口,勉强压下些许恶心,可没过多一会儿,那翻江倒海的感觉又涌了上来,这次呕得更厉害些,眼泪都呛了出来。
拾英在一旁急得团团转,一边替薛嘉言拍背,一边飞快地在心里计算着日子。薛嘉言的月信刚过去没两日,按理绝不会是害喜。她忧心忡忡地问:“主子,是不是今日宫里的筵席,吃了什么不干净、或是与您体质不合的东西?”
薛嘉言呕得眼冒金星,靠在引枕上微微喘息,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头:“应该……不是。我今日没甚胃口,只喝了几口茶,吃了一块茯苓糕……那糕点是御膳房统一备的,旁人也都用了,未见异常。”
拾英见她脸色苍白如纸,唇上都没了血色,哪里敢耽搁,连忙吩咐司雨:“快去,请张大夫来!要快!”
不多时,张大夫便提着药箱匆匆赶来。望色、切脉、问诊,一番仔细查看下来,张大夫眉头微蹙,却也未瞧出什么明显的急症或中毒迹象。脉象略显弦细,似是肝气有些郁结,心脉略显虚浮,像是受了什么刺激或忧思过度,但并无器质性病变,也不像是有孕。
“薛娘子,”张大夫斟酌着语句,“依老夫看,您这症候像是心绪不宁,肝气郁结,加之可能今日劳累、吹了风,引得脾胃一时失调,气逆上冲所致。我先开一剂温和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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