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样，彻底断了片。
裴瑶见她半天没反应，稍稍提高了声音，“林亦？”她唤了一声，“我刚才说的你听见没？”
林亦被裴瑶的话叫回思绪，抬眼看向裴瑶，眼神有些恍惚。“啊？什么？”她愣了一下“抱歉，你再说一遍。”
裴瑶看着她疲惫的模样，忍不住皱了皱眉，她把手里的简报放在办公桌上，轻声问：“你最近状态一直不好，总走神，到底怎么了？”
林亦迅速敛回视线，避开裴瑶的眼神，平淡回应：“没事，就是最近有点累，没集中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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