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
林亦闻声缓缓吁了口气，轻声追问：“是什么事？”
“我们疗养院最近引进了一种新的治疗手段，或许能对莫云的病情有帮助。”段淑敏认真说道，“只是这种治疗方案，目前在国内还没有正式推广，所以想先问问你的意见。”
林亦眉间轻蹙，犹豫了几秒，继续问：“这种治疗，是不是有什么风险？”
段淑敏，“这种治疗主要是对患者的精神状态进行重塑，简单说就是清除过往的记忆，你妈妈当年受的创伤太深，我们想着，或许清除记忆后，能帮她修复精神损伤，虽说不能保证完全恢复，但至少能让她恢复清醒。”
林亦的声音微微发颤，有些难以置信：“您的意思是，如果接受治疗，就算顺利，我妈妈也再也记不起我了？她只是恢复清醒，却和我变成陌生人，对吗？”
段淑敏缓缓点了点头，没有隐瞒。
林亦看着她肯定的神情，原本放在桌沿的手，无力地垂落到身侧。
一边是妈妈恢复清醒，却彼此形同陌路。
一边是妈妈维持现状，始终神志不清。
这两种结果，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
看着林亦痛苦纠结的模样，段淑敏柔声道：“你也别太悲观，治疗效果目前还不确定，我们今天只是和你提前沟通，没打算立刻决定，你可以慢慢考虑，不用急。”
林亦正想再追问细节，诊室门口忽然传来一道男声：“妈，忙完了吗？”
她闻声转头，看见陆景彦一身黑色西服站在门口，诧异道：“陆总？”
陆景彦看到林亦时，眸底瞬间闪过一丝光亮，微微颔首应声：“林亦。”
段淑敏看向门口的儿子，语气柔和：“还要再忙一会，你先在旁边等我。”
陆景彦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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