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刚说完，一个身材高大、眼神桀骜的小子猛地上前，指着王猛，语气激动：“王猛，你啥意思？当初是你说，跟着你有饭吃，不受欺负，现在你拍拍屁股要去当兵，说散就散？我们跟着你这么久，你就这么打发我们？”
王猛掀眼看着张锐，面色平静：“张锐，我不是打发你们，我是为你们好，咱们这样混下去，一辈子都没出路，只能在底层打转，我给你们找的出路，虽然苦点、累点，但都是正经路，能抬头做人。”
“正经路？我不需要！”张锐猛地挥手，一把推开王猛的胳膊，“我就想跟着你混，你要是非要走，非要散伙，那就是你对不起我们！当初的承诺，全是放屁！”
王猛被推得一个趔趄，小臂上那道旧纹身露了出来，没有生气，耐着性子对他说：“张锐，我再说一遍，我是为你们好，别再执迷不悟了，好好找份正经工作，别再混日子了。”
“明明是你言而无信！”张锐越说越激动，抬手就要再推王猛，旁边的几个小子赶紧上前，拉住张锐：“锐哥，别冲动，猛哥也是为了我们好！”
张锐用力甩开众人的手，眼神凶狠地盯着王猛，视线扫过他手臂上的纹身，蔑笑：“王猛，就凭你身上的纹身，还想去当兵？你别做梦了！”
王猛扫了一眼手臂上的纹身，目光沉了几分看向张锐：“我既然已经做了决定，自然就会有办法。”
两人对视着，气氛瞬间变得紧张，其他小子站在中间，左右为难，没人敢再说话。
张锐看着王猛丝毫不让步的样子，气得咬牙切齿，狠狠啐了一口：“好，王猛，算你狠！我倒要看看，你去当兵能有什么出息！”
说完，他猛地转身，一把推开屋门，摔门而去。
屋外的晚风更凉了，张锐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又气又委屈。
他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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