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与张扬。
顾兰芝原本空洞无神的眼睛，在看清萧然脸的那一刻，变得恍惚起来，眼神涣散，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那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萧然单手拎着头盔，脚步不急不缓地走到顾兰芝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没带任何多余的情绪：“顾伯母，好久不见。”
顾兰芝的脸一阵白一阵青，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萧然，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挤出一个字：
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下去。
萧然看着她这副慌乱失措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讥诮：“是不是从来没想过，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我？”
顾兰芝慌乱地抬眼看向不远处的尹临川，想要说些什么辩解，可话到喉咙口，却怎么也挤不出来。
她的眼底的恍惚渐渐变成了躲闪，不敢直视萧然的眼睛。
她大概是真的没想到。
这个当年被她下药堕胎，不择手段逼走，本以为再也不会出现的人，竟然会重新站在自己面前，
萧然见她说不出话，也没再多纠缠，直起身将头盔抱在腰上，目光一转，就落在了不远处的尹临川身上，语气轻快：“我可是放下约会特意过来的，希望尹总不要让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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