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了？”
秦战没想到江聿会问这个，但也回答得自然：“我从新兵的时候就被尹头选中了，具体多久没算过。”
江聿嘴角噙着一抹坏笑：“我这边正好缺人，不然我直接跟尹司宸把你要过来，跟着我干，怎么样？”
秦战，“......”。
江聿见他犹豫，嘴角笑意加深：“怎么？不愿意？”
秦战一脸为难：“不是，江局，我和陆阳都被尹头儿揍习惯了，你太温柔了，我怕我适应不了。”
江聿“嘖”了一声，蹙眉：“什么叫温柔？你是不是也想挨我顿揍？”
秦战紧忙否定：“江局，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说，别看尹头儿现在做什么都像模像样的，就凭他当年那股子痞劲，单看气质，你更像是抓他的。”
江聿，“......”
秦战见状又笑了笑道：“那仨新兵，你要不嫌弃，看看能不能弄过去？”
江聿嗤笑：“放着尖子不要，我要三个菜鸟做什么？当吉祥物？”
秦战，“......”
江聿把视线放回工厂方向，“行了，看你吓的那样，还是给尹司宸留着吧。”
随即他垂眸看了眼时间，收起玩笑神色，语气严肃：“拿热成像仪过来，先探查一下工厂内部情况。”
秦战立刻从背包里掏出热成像仪，快速开机调试，可屏幕上始终一片花白，没有任何热源显示，连工厂内部的轮廓都无法捕捉。
他皱着眉反复调试几次，还是没有用：“江局，不对劲，热成像仪用不了，像是被信号干扰了，对方应该设了信号干扰设备，屏蔽了探测。”
江聿接过热成像仪看了一眼，屏幕依旧毫无反应，眉头拧紧：“果然有防备，信号干扰加反热成像，看来是早有准备。”
他抬眼望向工厂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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