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歉意，是看着她受苦的心疼，更是想到可能失去她的后怕。
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护她一世安稳，可到最后，她所承受的所有苦难、所有危险，偏偏都是因他而起。
这份无力与自责，让他感到无比窒息。
林亦在尹司宸怀里动了动，退出一点距离。
尹司宸顺势在病床边坐下，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的脸上，满是疼惜。
她抬起手，一点点触碰到那张模糊却无比熟悉的脸，语气温柔：“我们之间，不用说对不起，对我来说，只要你安好，就足够了。”
林亦就算看不清尹司宸的脸，也能猜得出来，他此刻的脸上的表情。
她抬手，指尖抚上他英挺的眉毛，想要抚平他眉间的褶皱，想要驱散他心底的自责和愧疚。
“我真的很庆幸，是我中毒，如果换成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她轻声说着，说得自然，说得笃定。
人都是自私的，林亦也不例外，可这份自私，却让她莫名心安。
不管发生什么，哪怕她再难受、再危险，她都不能让尹司宸出事。
如果一定要有一个人承受这一切，她只希望，那个人是自己。
林亦往前凑了凑，仰起头将自己的红唇贴在他的薄唇上，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司宸，以前有人给我算过命，说我命里有劫，躲不过去，却会有人替我挡下，我从前从来不信这些算命的话，只当是玩笑，可现在因为你，我不得不信，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用我的一切来换你安好。”
两人的唇若即若离，尹司宸的嗓音低沉好听：“傻瓜，哪有什么命里的劫，也不用你用一切来换我安好，如果真有那所谓的劫，要有人替你挡，那这个人，只能是我，只要能换你平安，权位、权势，哪怕是生命，我都可以放弃，我只求你能好好的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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