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他那双老眸却炯炯有神,笔墨挥洒间,似将一生的心血都倾注在了这一页纸中。
写罢,待墨迹晾干,他才颤抖着冰凉的枯手将信纸对折三下,小心翼翼塞进魏守鹤手中。
“爹,这信给谁啊?”魏守鹤看不懂内容,只能问。
魏王摆了摆手:“这信,是你的保命符。”
“啥意思?”
“若这场棋局当真败了,我无法替你除掉宁远这个最大的同辈对手,它能替你死一次。”
魏王看着这个不争气却又让他欣慰的干儿子,又是叹气又是摇头。
缓过些气力后,他轻声道:“守鹤,扶我出去走走,我想透透气。”
“爹,外边冷,湿气又重,别去了吧。”
“无妨,你陪着爹,爹便不冷。”
“那我去拿大氅。”
在魏守鹤的搀扶下,魏王有气无力,几乎将整个身子的重量都靠在他强壮的臂弯里,一瘸一拐地朝之前那座山丘走去。
来到山丘顶上,他指着远处城池,借着月色,依稀还能望见那面镇北军的旗帜,这才将自己担忧的缘由缓缓道出。
“以宁远的性子,他是不会坐以待毙的。”
“之前我还在疑惑,他为何迟迟没有动作。如今才忽然想明白,他不是在等死,而是早就走了一着出乎我预料的险棋。”
“不懂,”魏守鹤摇头。
魏王不再生气,意味深长地转过身,重重拍了拍魏守鹤的肩膀:
“孩儿啊,直觉告诉我,宁远已经在攻灵州了。”
“而咱们,还傻傻地杵在这儿,想借大乾的刀杀他呢。”
“不可能。”魏守鹤异常笃定,“主力军都在城内,他拿什么去打?”
“你忘了?”
魏王竟微微笑了一下,“那
本网站为网友提供小说上传储存空间平台,为网友提供在线阅读交流、txt下载,平台上的所有文学作品均来源于网友的上传
用户上传的文学作品均由网站程序自动分割展现,无人工干预,本站自身不编辑或修改网友上传的内容(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
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请向本站投诉,一经核实,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ID账号作封号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