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懊恼、愧疚。
“对不起，那天晚上是意外。”
“从哪一部分开始是意外？从你吻我？从你扒我衣服？还是从你骑在我……”
“贺言礼！”邵思慕赶紧抬手捂住了他的嘴，“你别胡说八道了，小心被人听见。”
今天婚礼上的都是他们熟识的家人、长辈和亲友，邵思慕难以想象，要是被人听到她和贺言礼睡了，众人得有多震惊。
贺言礼吸了一口她手上的香气，不说话了。
邵思慕见他冷静下来，松开了捂着他的手，压低了声音问：“那你说，你说我要怎么负责？”
“结婚。”贺言礼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
邵思慕整个人僵在了原地，一双眼睛倏地瞪得圆圆的，满脸写着难以置信。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停顿几秒之后，她不由得提高音量，语气带着几分不可思议：“你疯了是不是？”
贺言礼神色没有丝毫松动，他往前微倾，低沉的嗓音落在她的耳旁：“我是第一次。”
“谁不是？”
“那不是正好？结婚就是最好的解决方式。我对你负责，你同样对我负责。”
好直白的逻辑，但邵思慕不接受。
她往后退了一步，挣脱开笼罩在自己身上的压迫感，眼底带上一丝抗拒。
“我不要。”她咬了咬下唇，对上贺言礼的眼睛，“你明明知道，我心有所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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