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应商打交道，谈判比你们专业。”
吴忠听完心里又是咯噔一下，让招投标部参与？刘董这是......不放心他？还是敲打他？来不及多想，他连忙点头应下：“好的，刘董，我明白，等泰来咨询的人过来详谈的时候，我一定叫上招投标部的同事一起参加。”
刘杨点点头，不再纠缠于这个话题。他知道，让招投标部加入，更多是一种姿态和制衡。真要有猫腻，私底下该串通的早就串通好了，场面上不过是走个流程，堵住悠悠众口。况且，收购版权这事，目前主要还是他刘杨的“私活”，用的是他个人和关联公司的钱，走恒达的招投标流程本身也有些名不正言不顺。但他就是要让吴忠知道，自己不是傻子，该走的过场要走，该有的敲打也不能少。让他别吃相太难看，也别把事情搞得太出格。
“嗯，”刘杨从鼻子里应了一声，算是认可了吴忠的表态，转而问道，“还有其他事吗？”
吴忠见刘杨不再追问服务费的具体细节和“泰来公司”的底细，心里稍稍松了口气，知道这一关算是暂时过去了。他连忙收敛心神，汇报道：“还有一件事，刘董。是关于年会的。文旅投资集团和咱们恒达华东公司，今年的年会，是分开举办，还是一起办？如果一起办，在哪里办比较合适？预算大概怎么定？”
提到年会，刘杨的思绪从版权收购的“灰色地带”暂时抽离。他想了想，说道：“文旅集团是今年刚成立的，算是第一个年会，意义不一样。和华东公司一起办吧，热闹点，也显得团结。地点嘛……就在楼上的万豪酒店办吧，方便，档次也够。预算……你做个方案，不要太寒酸，但也不能太铺张，控制在合理范围内。”
“好的，刘董。”吴忠记下，又问道，“那……年会的奖品怎么安排？往年都是采购一些电子产品、家电、购物卡之类的。您看今年……”
“奖品？”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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