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端起已经有些凉了的咖啡，小口啜饮着，目光却时不时地飘向刘杨，眼神复杂，不知在想些什么。
刘杨则靠在沙发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光滑的外壳。威廉成功上套，合同条款基本按照他的设想推进，签约时间也拖到了年后……一切似乎都在按计划进行。他仿佛已经看到，三年后，不仅可能“白嫖”一位国际影星，还能凭借那份精心设计的合同，在“意外”发生后，不仅不用支付后续巨额尾款，甚至可能反过来索要违约金，为恒达“创收”……
想到美处，刘杨脸上不禁露出一丝神游天外的、略带得意的笑容，眼神都有些放空，似乎已经沉浸在未来坐收渔利的快感之中。
“刘董？刘董？”
旁边传来吴忠小心翼翼的呼唤声。刘杨被这声音从幻想中拉了回来，定睛一看，才发现吴忠已经安排完午餐回来了，正站在旁边，微微躬身，提醒他该移步餐厅了。威廉和章怡怡也都已经起身，正看着他。
“哦，好了？”刘杨回过神来，神色自若地站起身，仿佛刚才的走神从未发生，“那行，咱们吃饭去。威经理，章小姐，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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